喊道:“你们愣着做什么?快叫救护车!”
哭喊着的杨柳跟着医护人员上了救护车,冬瓜等村民已经不见了踪迹。马骏忍着痛,跟焦双清打了电话,邱林扶着他,说:“马局,我们进去坐一会,让我们看下你的伤势。”马骏摆摆手说:“我不碍事,你不要管我,你们去工地吧,记着,要严把质量关。”说着说着咳嗽一声,吐出一团鲜血来。
焦双清赶到甘河泵站的时候,马骏正软绵绵地靠在长木椅上,见此情此景,他吩咐随行的刑警队员去甘河村抓人,把马骏抬上车,飞快地向县城赶去。经医生检查,马骏被伤到了肺部,需要住院观察。
冬瓜很快就归了案,焦双清并没有审他,他直接把冬瓜扔到了看守所,走之前,把绰号叫“花子”的牢头叫到了探监室,他说:“新来的这个人,是把我最铁的哥们打得吐血的人,你跟其它的人说说,这个月给你们每天加餐,每人一条红塔山,你们可要好好地对待这个人,不过要掌握着度,不能弄出事。”花子腆着脸说:“焦政府,我知道怎么做的,您就放心吧。”
三天后,焦双清来提审,他对花子说:“汇报一下情况吧。”花子立正挺胸说:“报告政府,圆满完成任务。”焦双清摇摇头,说:“任务还没完,他还会来的,我会让你们再见面的。”花子笑道:“报告政府,感谢政府,我们热迎欢迎。”
冬瓜被两个警察架着上了车,来到公安局审讯室,焦双清看了看他,发现三天不见,冬瓜脸上的暴戾之气已经完全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呆滞木讷的表情,焦双清咧着嘴笑了,他干咳了几声,问:“怎么样,这几天过得好吗?”冬瓜说:“报告政府,不好。”焦双清问:“哪里不好?”冬瓜说:“他们灌黄汤、叠罗汉、蚂蚁上树都使过。”焦双清忍着笑问:“再没有别的?”冬瓜突然泪流满面地说:“他们还捅我那里!”“哦?这怎么能行呢?捅了几次?”焦双清快意地咳嗽了几声,问。
“报告政府,他们不是人,他们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消停过,几个人轮着干,我那里都流血了。”冬瓜掩面大哭起来,他哽咽着说:“这叫我怎么回去见人啊。”焦双清说:“你还想回去?不把你的犯罪动机交待清楚,老子再把你扔进去,让他们捅个够。”
冬瓜跪在地上,说:“政府,我交待,求你了,再也不要让我进那种地方了。”焦双清说:“没想到这几天你的思想认识显著提高了,说吧,如果说的是真话,我会酌情处理,如果敢说半句假话,你就等着你的那里流血不止吧!”冬瓜说:“我做的这一切,都是工地上小霍要我这么干的,他答应事成之后,帮我整理宅基地。”
当焦双清把审讯结果告诉病床上的马骏时,马骏说:“焦哥,这事肯定跟老陆有关,老陆这么做,无非是怪我把质量卡严了,他是想给我下马威呢。不行,我要问一下易云堂,他为什么把这样的队伍弄进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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